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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形的页子我不是不想回头 只是早已没了后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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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8 梦想离我有多远?我的梦想到底离我还有多远?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梦想,拍那部电影。 快三年了。三年来我每天努力,拼命挣扎,付出一切,只为了一个梦。 梦想离我还有多远?一零届毕业联合作业,为此我等了三年。 没有生活,没有休息,没有娱乐,只有电影。 现在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。昨天一个朋友跟我说,跟你在一块聊天,就感觉如果不聊电影的话就特别的对不起你。我怎会给人这种感觉,不置可否。 今天看到一段基耶斯洛夫斯基的感慨触动了我,他说:“拍电影,并不意味着观众、影展、影评、访问……他意味着每天早晨六点起床;意味着严寒、雨水、泥巴、肩抗沉重的灯光设备。这是一个令人精神衰弱的行业,而且到了某个阶段,所有其他的事物都必须退居陪衬的地位,包括你的家庭、情感和私生活。” 这说的不正是我么? 为了理想,我早已竭尽全力。 选择了电影,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。朋友们总是告诉我要注意身体,我也明白,但没办法,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遭受长时间工作的侵蚀。近来身边的几个朋友身体都出现了不同的状况,我也是。但我知道一点,不这样的话,就将前功尽弃。 所以我必须坚持。 联合作业,正宗的电影学院传统,胶片的真谛,标放的展映……只有这些,只有,这些,才配的上我要表达的人。 我只有这唯一的一次机会。 之前我自己片子的剧本审查令我这几个月来狼狈不堪。 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 无奈。 但希望学校的条框能够打开,不拘泥,不商业。 有生之年还能做一次纯正的电影。 如果您在天有灵的话,那请指引我吧!告诉我我的梦想,我和您的约定,并不再遥远。 May 24 Ennio Morricone音乐会昨天去人民大会堂听了Ennio Morricone的音乐会。 老爷子今年已经是八十一岁高龄了,最近一次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在第79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,伊斯特伍德颁给他终身成就奖的那一刻。那天老爷子激动的掉下了热泪。他用意大利语感谢着他的妻子和家人,全场起立献给老爷子不断的掌声,一次又一次,而激动的他只是用英语不断重复着一句,Thank You,Thank you。 他的专辑我早就全部收齐了原版,真没想到他还会来中国演出,我当然不能错过。 《海上钢琴师》《天堂电影院》《教会》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《往事三步曲》《赏金三步曲》……看看他的这些作品,还用我在说什么吗? 太美了。坐在看台上看着他的背影,依然充满力量的挥动着他手中那魔术般的指挥棒。当那些熟悉的旋律响起时,我深深的被打动了。一切都太美了。 全场都被老爷子深深的打动了,一次次热烈的掌声,一次次的返场,真的是太感动了。语言根本没法形容这种美妙的感觉。 最后,老爷子在当晚第N次返场,第二次奏响《海上钢琴师》那熟悉的旋律时,全场观众都被他深深的折服了,全场起立掌声不断。音乐的力量真是太伟大了。 昨晚演出结束之后,我还是久久不能平静,回来时在长安街走了走。不知道最后走到了哪,只知道我走了很长时间,但他的音乐让我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…… 琐事杂谈这已经是我今晚第二次,从床上爬起来,打开电脑,想要写点什么了。我要给这个夜晚留下一些心情的印记。事实上,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正面自己的心思了。 很感谢贾樟柯导演,只因为他的存在和坚持。1993年,他从山西汾阳来到北京,走进了电影学院。就是在这里,他找到了自己要诉说的方法和内容。 14年之后,我也有幸走进了这里。一转眼,已经是我在这的第三个年头了。而我做了些什么?要做些什么? 时代不同了,如今的电影学院也不同了。用许同均老师的话说:“现在的学生学习也没那么大热情了,我们教的也就那么回事了。”几许心酸淡淡的挂在这句话的字间。 很羡慕贾樟柯导演,能自在的游走于体制之外,但也的确谈何容易。 今天下午刚从电影频道回来,我们细心揣摩了无数遍的故事大纲又被“提出几点修改意见”。回到宿舍我真是想骂娘,打电话给马帅、菊子通知这一消息,不约而同,他们一致的第一反应都是:“啊?不会吧?”之前写现在这稿的时候已经改了无数遍,我们都觉得这稿已经“无懈可击”了,但还是要调整,没办法。 下午在频道,审片的编导语重心长的对我说:“现在的这些学生们都觉得自己是学生,拍东西可以肆无忌惮的拍,但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出来,会面对这些条条框框的。到那时他们就都傻了。”也许是因为我的《买票》,他高看了我一眼,觉得我不属于他所说的那种“现在的学生们”,但我想要表达的愿望,比他们都要强烈。 这学期我没拍片。《买票》的确给我带来了很多正面的好处,但同时也给我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影响。所有的人都期望我再拍一部那样的短片,谈新片时,说着说着就是拍的就像《买票》那样就行这样的话。可我就是不愿意重复自己,也不愿意只拍了几个短片就让人用一种固定的眼光来看我。 前几天我去录一个节目,是关于《买票》的一个采访。主持人问我,“我看过你一些原来的片子,但《买票》却一改你以往的风格……”我赶紧接上话茬,“您高看我了,我没什么风格。”我心想,我拍的每一个片风格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吗?就这个出了点名你就觉得我就这风格了吗?真无奈。 审吧,我改。因为我想拍出那种大家爱看的电影。但是如果审不过,大家根本就看不到了,哪还有什么爱看不爱看之说。我和贾樟柯不一样,我也不想学他,我们压根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。但我很尊敬他,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令我很钦佩。 这学期快到期末了,我也该开始拍片了。希望我在上半年所做的努力能体现在下半年拍的片子上,也希望大家能早日看到。
09年5月22日 北京电影学院 April 19 写给朋友、战友和自己今天晚上下了雨。 初春时分的雨,几番试图袭来而又迟迟没能降落。最近几周的天气,有时突然会狂风大作,有时雷声会震耳欲聋,有时则会绵绵细雨悄然而至,不消片刻,又悄然而止;我所期待的真正的大雨倾盆,却始终没来。 在电脑前面忙活了整整一天。我都替电脑累,但我临睡之前却还在敲击着它,真可怜。 最近时常会感觉很孤独,几次深夜难眠,拿起电话,却不知道该打给谁,真可悲。 几件事情交织在一起,进展的又都很缓慢,弄的我真是很烦,真无奈。 最近总感觉没着没落的,也许是同路的人越来越少了,也许是我走的太快或者太慢了,总之老是和别人对不上时间。现在大多数的时候,我都是单枪匹马。遥想去年这时,可真不是现在这番景象。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大家当时所预期的,但现实真是很厉害。不知不觉中,抗争的人少了,默默接受的人多了。我为什么还总是这德行? 曾经有一度,身边追求理想的人有很多很多,即便是现实主义者或许都会被我们所打动,但其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追求的理想到底是什么。我们就是这样在一起追求着,也许很盲目,也可能很不现实,但过的很开心。随着时间的消磨,生活的压力等等因素使得太多的朋友慢慢磨掉了那股锐气。每天的行为开始变得简单,工作,吃饭,睡觉。我不能肯定谁是有追求的谁是没有追求的,但我可以肯定,我是有追求的。可为什么我又因此而变得孤独了呢?这究竟能说明些什么? 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,有爱有恨有羡慕有嫉妒,作为人该有的我都具备。而不是什么导演不导演的,究竟是谁在导演谁我自己还没弄清楚呢。我就是一个有点小追求爱拍片子的普通人而已。我不自大不自以为是,只是想活的积极一点罢了。 我带着很多朋友一起穿上了“囚”的衣服,去“买票”,经历了“悲剧爱情”,然后又“离开”。每每拍摄都是短短几天,每每再次想起这几天都感觉仿佛就在昨天。有意思的是,每每在一起拍片的人都不一样,除了我。在拍这几个片子之前我还拍过很多很多片,那时和我拍片的人现在就更不去向了。女的大都回家生孩子去了,男的大都开始小有资产搞外遇去了,咱们的片呢?诸位?在哪呢? 一个人是完成不了一部片子的,即使再小的片子。我之所以能够拍出这些片子是因为总有大家在帮我,哪怕在这当中你干的是再不起眼的事,可对我来说,都是莫大的支持,是一种从心底里由内而外的信任。没有你们,我什么都拍不了。我指的是所有跟我拍过片子的朋友,也许你现在已经完全改行,或者完全是为工作在拍些不知所云的东西,或者是在忙着什么其他更重要的事情。但是没有你,没有你们,我拍的很累了,拍的不够好了,拍的不那么开心了。 我之所以总攒大家拍片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我想这样的话大家就能在一起了,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天。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从前。 曾经有一个哥哥对我说,“龙啊,我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,孩子都打酱油了。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电影,指望着我拍电影是没什么希望了,就靠你了。”哥哥啊,我也是一直以此为己任,并且每当我身边有朋友思想动摇时我总会站出来给他信心。可这由不得我啊,我的能力也有限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选择生活我能说人家错吗?但是我真的很孤独,很无助。 朋友们,你们都在哪啊?真想跟大家说,再坚持一下吧,如果选择坚持的话,至少还有我陪着你一起坚持。 也许咱们拍的片子,永远都不能公演。也许咱们一辈子都没拍成电影,但我觉得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们在一起追求向往努力争吵开心的过程,会令我铭记一生的。 咱们还会在一起拍片的,对吗?让我知道你就在我背后的不远处,给我一份支持和力量。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。如果真剩我自己的话,那我拍的东西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我很需要你们。 |
大家好,既然来了就留下点嘛再走吧,唯噢康母吐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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